人高的草,草堆里白骨在雷电显露了出来。
南羌环视一圈,收起了长鞭随后进去。
白芷腿直哆嗦,半响挪不开步子。脸白如纸,双唇紧抿没有一丝月色。
徐四娘回头,妩媚一笑,目光阴寒:“怕吗?”
南羌回头:“你要是怕,就先回去。”
白芷看着前面,顾着后面,腿麻溜的往破屋里去。
走近阴冷潮湿的外院,徐四娘熟门熟路的拨开草丛,从一破洞里钻了进去。
白芷腰粗,在洞里挣扎扑腾,狭小的洞口,卡得白芷喘不过气,嘴里咿咿呀呀叫着。
南羌咬了咬后牙槽,一把将白芷拽了出来。
眼眉嫌弃神色比先前还要厉害。
“吃那么多,不长脑子不长胸,就光养了一身膘肉。”
白芷撇了撇嘴,这破地方又不是她想来。
半盏茶功夫,南羌随着徐四娘到了一屋子。
屋子在宅子正东边,后面靠山,南面是门,西边靠长巷。
屋子外面破败,里头所别有洞天。
宅子常年荒废,又传闹鬼祟,这周里邻居早些年都已经搬走了,离得最近的,都有好半柱香的路。
徐四娘点起红烛,入眼的便是一张床,一张梳妆台一面菱花镜。
这些红木桌椅茶几,应就是这宅子先前主子留下的。
“这儿又不是揽月楼,牡丹斋,三小姐既然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可是我徐四娘哪招惹了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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