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枕在一双玉手上,目光看着长宁公主。
亥时,长淮街道行人渐少,两处青楼勾栏瓦舍十分热闹。
偏僻长巷子里只有稀疏几户人家窗里还亮着灯。
一醉酒的男子捧着酒壶,嘴里说着醉酒之言,踉踉跄跄的在长巷里走着,忽而听到一女子惊呼求救声和男子的戏笑声。
那酒醉的男子停住脚步,再仔细听听四周寂静,再听了一会,只听见狗吠声。
到了夜里三更,各户家门紧闭,人也也早就歇下沉睡进了梦乡。夜风清凉习习拂面,一两声狗的吠叫,伴着几声野猫发出如婴儿般的啼哭声,冷落空荡乌漆漆的街道是寂静得让人生寒。
周围除了寂静得连喘息都听得清,今晚时间过得实在是太漫长,……一刻、两刻、三刻、四刻、五刻、六刻……
两道黑影扛着一个麻袋悉悉碎碎疾步走在的在阴森狭小的小径往荒无人烟的山里走去。
一路,麻袋里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夜里漆黑,路人不觉。
南羌在双喜楼吃饱喝足,精神气爽,一早拿出长鞭在院子里练了半日。这几日也算是老实呆在府中。
一日南羌吃过午膳就抱着白虎张扬出府。
长淮街道行人一见南羌,像是见了鬼一样,奔回头大喊:“三小姐来了!三小姐来了!”
顷刻间,街道商铺掌柜个个将在店铺里摆着值钱的,稀罕的东西收了回去,路上行人也少了许多。
南羌腰间挂着的长鞭可是南淮百姓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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