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霸市,作威作福的人,不配与小姐相提并论……”
南羌闷哼一声,白芷继续道:“小姐这么说,那又丑又矮矬的人是勉音县主的亲外甥,那她是唤勉音县主为姨母,奴婢怎不知道勉音县主有一位亲姐姐在南淮?”
“听说是勉园县主,是京中刺史的夫人,他就是那勉园县主与刺史的的儿子,勉音县主生辰,他来南淮给勉音县主贺寿。”
“勉音县主生辰宴过了大半个月了,瞧他阵势,像是长留在南淮啊。”
白芷若有所思:“小姐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南羌见白芷一个劲凑上来,秀眉一蹙:“上回出府,在揽月楼他与我抢花魁,我教训了他一顿。”
“小姐威武!就他这货色,还敢跟小姐你抢花魁,小姐每回穿上男子衣袍,那可是风流倜傥的玉面小声,是个有眼睛的,都不愿伺候他。”
白芷一句絮絮叨叨说着高翡,话里句句嫌弃,句句恶毒编排。听得南羌脑袋像是进了一苍蝇嗡嗡响。
南羌鬼鬼祟祟进府里,一转身,又见梁伯在拿着灯等她。
南羌看梁伯把灯笼提高,灯光打在他那张老脸上,还笑眯眯的露出两个大板牙。
南羌拍了拍胸口,白了一眼梁伯:“老梁头,你可把我吓死了。”
梁伯嘿嘿声笑:“我也是怕三小姐回来时,天黑路滑,不仔细摔着了,所以给三小姐在这掌灯。”
这说辞,南羌都不知听了多少遍了。
“本小姐结实,摔一个跟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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