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南羌又罢了罢手:“父王好像也比不上阿姐所说的那样。”
南昭秀眉扬了扬:“寻不到,那我就成为那样的女子。”
南羌喝了不少桃花酒入肚,迷糊点了点头:“阿姐,军中太过辛劳,羌儿不想阿姐受苦,日后要真是能出征,羌儿代阿姐去。”
南羌说完趴在桌面上,手中酒壶滚落在地。
南羌时有时无的喃喃自语,南昭拿过一件薄衾替南羌盖上。
南昭披上薄纱,开了门窗,门外阵阵瑞香与屋内桃花酒香混合消散。
南昭负手而立,身姿挺拔,月光将身影拉长。
随后,南昭拿着酒壶,一扬裙摆,半躺在长廊上,翘着二郎腿,提起酒壶,将酒壶里的酒水倒入喉中。
哐当一声,酒壶落地摔个稀巴烂,南昭抄起一把玄铁重剑,一身薄衣在银白无无垠月色下起剑练武,灵苏端着一盆清水在长廊下,身姿挺拔,面色沉凝,目光炯炯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