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不过织儿,论武胜不过我,又偏偏什么都一昧听他母亲勉音县主的,这样的人有什么好。”
南羌低头,有些愤懑:“织儿打小长得好看,那辛家小子打什么主意,我会不知道?那日,我听有人戏笑勉音县主,说织儿日后与她小儿结亲,与我南淮王府便是亲家,那勉音县主闻言就发怒,说织儿是没有名分的丫头,配不上她家小儿,言语里字字句句都是嫌弃。”
南羌气闷,昂头喝了一壶酒。
南昭面色渐渐沉了下去,语气有些寒意:“勉音县主当真这么说?”
南羌喝了一口酒,桃腮泛红。
“不然我怎会掀了那勉音县主的桌面。她区区县主,成日称自己是荣王嫡亲孙女,我大周谁不知晓,那荣王除了儿子多,这品德功勋样样都没有。这孙儿孙女遍地都是,她也有脸看不上我南淮王府。”
南昭将手中酒拿了下来,看南羌脸上还有些未消去的怒意。
南昭道:“我已经禀告祖母,吩咐府中下人,日后勉音县主辛家的宴邀,要不是公事,那一并回绝了。”
南羌忽而笑道:“还是阿姐疼我们。”
一阵凉风吹入,阵阵瑞香散入房中。
随着轻微关门声,一浅绿衣袂跨入门道,进入内室。
南羌托着下颚,见灵苏手上捧着册子进入房内。
灵苏推门进入时就闻到一阵桃花酒香,看南羌吃酒吃得有些面红,下意识看了一眼南昭。
见南昭神色,将册子放在桌面。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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