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鹄定然没吃过南淮的桂花米糕,明日我就找父王,让他带一位做桂花米糕了得的厨子。乘鹄住京都住久了,要让他尝尝南淮好吃的,不能忘了南淮的风味。”
白芷露齿一笑:“这倒是好主意。小姐夜凉,该回去歇着了。”
南淮王府,主屋里灯火通明,红烛摇曳。
宋青栾头上带着额抹,唇色有些发白。
南明崇坐在昙花木椅上,倒了一杯烈酒,昂头一口闷了进肚。
宋青栾一手托着脸庞,一手椅在床上的小茶几。
南明崇片刻道:“你头疾犯了,过几日进京觐见,就不用随着去了。”
宋青栾忽而睁眼:“那不成,你知我盼这一日盼了多久的。”
“可你这头疾吹不得寒风,入京一路舟车劳顿,京都的天气比南淮要冷,你身子要紧,等你身子好了,我在陪你去。”
“你陪我去?当年送瑾瑜入京时,你就是这样诓骗我的。无召见不得入宫,你怎么陪我去?”宋青栾眼里渐渐红润。
“这回我哪怕是病得只能用汤药吊着一口气,我也是要去的了,我想见一见齐兰母子,这些年也不知乘鹄这孩子长得如何了。”
南明崇面色赤红,沉闷应承了。
宋青栾继续道:“王爷,昭儿今年已经十六了,等从京都回来,也该替昭儿寻一门亲事,可不能再耽误了。”
南明崇来了兴致,撂了撂袖子:“你是相中这哪家公子?”
宋青栾秀眉一蹙:“王爷难道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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