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去,见那红罗衣衫的女子琼鼻柳眉,薄唇粉面,面容冷艳惊人。此人不是是南淮王府嫡出小姐,昭阳郡主那会是谁。
南昭夺了南羌手中长鞭,南羌脸上嚣张气焰如浇了一盆冷水,脸上露出一丝心虚。
南羌低声乖巧道:“阿姐。”
南昭看了了一眼南羌,抽开手,施施然到了勉音县主跟前,语态平和:
“今日是南羌不懂事,坏了勉音县主生辰宴,南昭在这给勉音县主和辛大人赔个不是。”
辛家主君旋即扯出笑意:“无……”
不等说完,勉音县主挺直腰板,一副傲人姿态:
“你们南淮王府就这态度?一句话就想打发敷衍了事?”
南羌上前:“我阿姐都已经赔了不是,你还想如何!”
勉音县主气得眉头直皱,南昭扬了扬声调:“羌儿。”
南羌一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南织拉了南羌,南羌才忍了这口气。
“吾妹年幼,勉音县主宽宏大度,想必也不会与她们二人一般计较。”
南昭负手而立,贴身衣衫衬得身姿婀娜,头上简单挽着发髻,只是别着一根乌黑玄玉发簪,颇有几分男子英气。
“且今日的事,并非是我两位妹妹故意滋事,若非勉音县主口出恶言,羞辱我两位妹妹,今日的事自然不会有。”
勉音县主面色阵青一阵白:“你好大的口气!你想污蔑本县主,让本县主咽下这哑巴亏?!”
南昭面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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