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面子,又张扬,最爱就是欺软怕硬!都说出嫁从夫,勉音县主如今还常以荣王嫡孙女自居,区区县主,也敢拿我南家戏笑,给你当面子!今日的事别说闹到官府,就算闹到上京太后那,我南羌也奉陪到底!”
南羌一跃而起,紫迭绣菊花纹绮雨花衣裙散开,如意高寰髻上的金钗在日光下熠熠生光。
白里透红的鹅脸,一双黑溜溜的美目,柔顺的青丝,风鬟雾鬓,不同寻常贵女小家碧玉,南羌的美艳倒是有几分英姿飒爽。
南羌扬鞭,一鞭落下,靠近十余人纷纷倒地,脸上留了一血红印子。
后面涌上的小厮见状,面面相觑,不禁生了几分恐惧。
十余人涌上,又十余人倒下。这辛府四面八方不断涌出家丁小厮。
但凡有点力气的小厮都拿着一木棍,面色发白的闭眼往前走。
后院闹得鸡飞狗跳,前院男客听见动静,也纷纷向后院涌来。
辛家主君与儿子辛文曜赶来时,刚见南羌一六尺高,纤细窈窕的身姿,脚踩在一七尺粗壮大汉身上。
南羌脸上洋溢着得意,戏谑看着既怒又惧的勉音县主。
辛文曜顺眼望去,见南织也在。只是南织面色如霜,既不劝着南羌,也不与南羌一同生事。
南织看了一眼那抹青色衣衫的少年疾步到了勉音县主跟前,扶着勉音县主,不禁垂首。
辛家主君本就是出了名的惧内,见此状,也不敢吭声,目光落在勉音县主身上。
那勉音县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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