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为显身份,更是扬了扬声调:
“那到底也是南淮王府的小姐,你们要是想一睹风采,我这就让人去后堂请了来。”
刚刚奚笑刘夫人闻言,拧眉酸道:“县主身份高贵,这王府小姐是想见便见,我等只能沾县主的光才能见上一面,县主要是去请,那我真是等不及了呢。”
另外一妇人觉得气氛尴尬,忽然说道:“听闻令郎与王府四小姐算是青梅竹马,日后县主不准还能当上王府的亲家。”
年仅十二的南织在不远处闻言,脸色微微一红。
察觉身旁南羌一双玉手紧握,南织生怕南羌又闹事,正想拉着南羌离去,却听堂上勉音县主道:
“什么亲家?!我看你是吃酒吃糊涂了,我儿才俊,即便是娶妻,也当娶名门嫡女,怎会娶一外室所生,没有名分的丫头!”
众人面色大变,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远处一道长鞭把勉音县主跟前的茶碗打得稀碎,茶碗碎溅起,勉音县主脸上划了一道细小口子。
众人看着这长鞭便猜到挥鞭之人,错愕看去。
一袭蔷眉紫迭绣菊花纹绮雨花绣琵琶袖酞菁染料深衣,一件茶罗披风,绾成了如意高寰髻,一双金丝线绣宝相花纹云头缎鞋的南羌,一旁是穿着一袭淡紫珠绣鱼锦衣的南织。
南羌握着长鞭,面色恼怒‘咻’一声把长鞭收了回去。
勉音县主一双杏仁圆眼瞪大,心口呼吸起伏不定。
一旁的丫鬟指着勉音县主的脸,面色惊恐:“县主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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