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性子有些张扬,不过区区庶女,架子比郡主还要大。”
另外一蓝衣男子沉静许久的,昂头喝了一口酒:“王爷这般宽厚仁慈,王妃更是温柔大体,你说南淮王府的小姐却如此行径?竟没半点大家闺秀风范。”
黛色衣衫男子道:“南淮王本就是武将府邸,府中长宁公主,当年年轻时可是叱咤沙场的玉面女将军!是随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功臣!这南家女儿,兴许也能如长宁公主一般,是褪去罗衫换戎装人物呢?”
“如今我大周朝国强昌盛,世道太平,哪来的战乱?!”
“我看那四小姐很是温柔可人,听闻不仅性子温静,且还是满腹诗书,聪慧过人。”绿衣男子道。
“说起这四小姐,据说是从外头抱回来的,也不知是哪个外室生的,如此说来,出身还不如那三小姐,贤惠多才又有何用?”
众人唏嘘不已,随后便嘻笑饮酒,将这话说了过去。
城南东巷,今日勉音县主生辰宴,府邸大摆宴席,辛府门前簇拥一堆凑热闹讨喜头的百姓。
辛府门前爆竹烧了十丈远,门前石狮挂着红绸,门外宾客盈门。
勉音县主最爱面子,为这次生辰,是把南淮近百里的有头有脸的官官人家都请了来,这帖子自然也就早早递去了南淮王府。
南淮地处偏远,不同京都繁胜,权贵皇胄遍地都是,勉音县主盼着南淮王妃来撑着场面。
偏逢今日南淮王妃身子不适,让二房袁氏带家中女眷备着厚礼给勉音县主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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