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魄力,也不可能安然接受你父亲的供养这么多年。”
“但错了就是错了,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你可服气?”流云不知道是不是从云渊阁里待惯了,要罚人家还问人家服不服。
秦润风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今日无论是服还是不服,都一定是在劫难逃了。区别就在于,若是服气,说不定还能逃出一条命来,若是不服,可能就被这位高高在上,出身云渊阁的元婴真君就地打杀了。
秦润风面上神色不停变换,却迟迟没有给出答案。
见他这样,流云索性便也不再等他的答案,只转头问杨子清:“你觉得,这个人该如何处理?”
杨子清被问住了。
说这人坏,是因为他纵容了秦老村长长时间以来谋财害命的行为,可真要说他罪大恶极,应该打杀,这人手上却偏又没沾过一滴来自人族的鲜血。
“我觉得,他虽然不是主犯,却纵容并助长了秦老村长谋夺他人性命和财物的行为。若不是他的默许和纵容,秦老村长或许并不会走上这样一条路。不如就毁去丹田和修为,送他跟无言村的村民们一起,去当个凡人吧!”杨子清几经思索,终于给出了自己觉得还算可以的答案。
话毕,小姑娘期待地看向自家师叔祖,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流云到底满不满意。
一直低着头等待审判的秦润风却忽然抬起头来,双眼充血,恶狠狠地盯向杨子清:“不!你不能废了我的丹田!我生来便有灵根,合该是个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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