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无道理可言。
把患者送回去,任海涛不放心,又看了半个小时。
眼见患者全麻彻底苏醒,没有一点哮喘的体征,明摆着就是没什么事儿,他心里郁闷。
不是因为患者完全没事而郁闷,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总之他的心情特别不好,相当不好。
“海涛啊,走吧,吃饭去了。”汤教授招呼道。
“我……我怕患者有风险。”任海涛郁闷的说道,“我再看半天,没事我自己回去了。”
见任海涛垂头丧气的,跟斗败的公鸡一样,汤教授心有戚戚焉。
“吴老师都说没事了,放心。”汤教授拍着任海涛的肩膀说道,“再说,你看监护这么平稳,有什么事儿一个电话,十几分钟就回来。八井子不像是咱们那,这里不堵车。”
任海涛想想也是,一早赶过来早饭也没吃,急诊抢救身体里的各种激素还没代谢干净,不吃点东西的话自己也怕自己扛不住。
万一低血糖,晕死在病房里,那可就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别闹的吴老师还要回来抢救自己,要是这样,以后可没脸再见吴老师。
和汤教授走出病房,任海涛长长的叹了口气。
“别郁闷,这不是没事儿么,幸好吴老师在。”汤教授笑道,“要是你上赶着来麻醉,我没开台患者先没了,你猜最后会怎么样?”
一句话,又把任海涛的汗给吓出来了。不是他一惊一乍心理素质差,而是这个假设真特么的太吓人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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