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到,考核也完成了,你也明了我们的态度,去不去在你。”严宽指了指桌上的信封:
“条件也开给你了,选择权在你,但你要记住,错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以后你在想入仕恐怕很难!”
“入仕怎么会困难?”闻良反问。
“你当国子监是什么地方?拒绝入学,你觉得天下文人包括陛下对你会有好感,你把唯一能让你入仕的人都要得罪了。”严宽冷笑:“你觉得呢?”
周立人沉吟道:“祭酒是一个很好的人。”
天下乌鸦一般黑……闻良心中对这个素未谋面却愿意为他顶撞皇帝的祭酒嗤之以鼻,他知道,这个祭酒敢如此做,还不就是为了将来对他有所求。
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读书的吃穿用度能用几个钱,将来他为官了肯定得十倍百倍的还给祭酒。
他不愿意成为别人博弈的棋子,他想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
“原来如此!”闻良恍然,好奇道:“我那首狂诗不就把我的仕途给断绝了嘛?我得罪了当今圣上,难道入朝为官,还不是皇帝钦点?是你们祭酒或者文人把控?”
“你们搞暗箱操作?”
呃……这两句话,问得两位饱经诗书的中年人哑口无言,实际上科举制度还不是他们文人说了算,想录取谁就录取谁,但大家心知肚明,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你这小子好生不明事理,你这话让我俩怎么接。
俩人端起茶喝起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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