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四书五经,甚至,我的书法简直丑陋不堪,你们还是考考我吧……闻良心中狂叫。
“诗词虽然是小道,但能以诗流传千古,青史留名之人,绝对不是才疏学浅,泛泛之辈,你已经达标,甚至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周立人说道。
严宽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最近京城里又流传起一首杀气腾腾的《男儿歌》,传言也是你所作,可有此事?”
闻良硬着头皮,道:“好像是我!”
“那就得了,不过半月,作出两首流传千古的诗,还不是大才?我们没有必要考你,你的诗才都可以为我师了!”严宽半开玩笑的说道。
周立人凝视着闻良,接话:“我是教律法和兵法的,这位就是交四书五经和作诗的,你有权利选择拜谁为师!”
“国子监除了祭酒就属我俩说了算,我这个人看起来死板,但其实教学很灵活,他看起来善谈,其实刻板得要死,基本照本宣科。”
一个外冷内热,一个内冷外热……这是挺般配的呢……闻良摇头拒绝道:
“当初在醉香楼,满楼的文人墨客对我群而攻之之时,我就发誓这辈子坚决不再做书生,这个誓言我会恪守不渝,直到死去,我不会跟你们回汴梁到国子监读书的。”
主要原因还是他想练武,跟着楠姐再怎么也会学得一招半式。
周立人颔首,惋惜道:“看来你还是一个记仇的人。”
他似乎有点不喜。
等他说完,严宽看着闻良,赞赏的说道:“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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