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脸上有些干燥后,闻良才停下了动作,但是,小腹还是隐隐作痛。
手里一掀,湿润的被子立马落在了一边。
屋内,只有开着呢窗户边有洒进来皎白的月光,稍微坐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昏暗的环境,闻良这才双手撑着床沿,用脚去探布鞋。
一阵风出来,贴在后背的内衫竟没有被扬起,但一股寒意钻进了身体,闻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赶紧摸挂在床边的袍子,一把拽下披在了身上,这个世界可没有阿莫西林等抗生素,也没有布诺芬缓释胶囊,一不小心伤风感冒,不小心发烧得了肺炎,那可是要死人的。
他又不是那行武林高手,不惧风寒。
披好衣服后,强撑着有些僵硬的双脚一步步的朝窗户边的桌子旁挪去,闻良走得很辛苦,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征的八十岁老太迈着小碎步,一步身体抖三抖。
一丈远的距离,闻良估计用了五分钟才走拢,他张大嘴,佝着腰,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汉。
若不是意志坚定,估计在半途中他就双腿一软倒在地上,全因身体好像脱了力,没了骨头,行简单的行走都是那么的艰难。
“呼,呼,呼……亮了!”看着手中的火折子把烛台点亮,脸色苍白的闻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从醒来到把灯点燃这两三刻中里,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哀嚎过一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闻良瘫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低头看着右手捂着的小腹,如果是吃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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