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晚上痛?这会叫谁来,连眼睛都睁不开,好似鬼压床般没有身体的控制权。
若真是有地狱,闻良觉得下油锅、拔舍也就这个样子了,甚至还不如。
只可惜,前世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黑白无常勾魂,也没看到牛头马面、十殿阎罗,要是现在有幸能得到孟婆的一碗汤,他肯定要一口干了,忘了过去,也忘了疼。
这个夜好漫长,雪儿怎么不来叫我起床?
好不夸张的说,他现在疼得已经受不了了,几度昏厥,希望有个人能发现他的症状,带他去看大夫。
哪怕是给灌一些蒙汗药、麻沸散或者烈酒也行,只要他能失去意识,感觉不到疼。
莫不是昨晚吸的那三个人的内力互相之间不容,在他丹田里闹腾,所以才会这么疼,这是吃坏了的节奏?
如果闻良能重新选择,他肯定会乖乖的不提什么单挑,束手就擒,让大漠三狼把他掳走。
身体没问题,比生命安全可能还要重要一些。
但是闻良没得选,他知道那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就跟昨天再也不回来是一样的。
落棋无悔,人生没有彩排,都是直播。
就在闻良想要咬舌让自己清醒一点时,他却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丹田依旧疼痛,可丹田里有一股股寒气冒出,顺着七经八脉在身体各处流转,特别是五脏六腑,就连没有痛觉的肝脏也传来了一阵阵的麻痛。
该死,难道那股怪东西是要毁我内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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