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呢!”赵楠嗤笑,随后脸色阴沉:“我今天就要试试,看我砍了你又如何,你须知我是一武夫,而武夫一怒……”
她抬起了持刀的右手,一刀斩下,扭头看向众文人,宣誓般高声道:“血溅五步!”
袁县令顿时就身首异处,鲜血从断裂的脖颈处喷射而出,有一米来高,血液四处飞溅,染红了赵楠身上白袍。
袁县令还报持惊恐和不敢置信的头颅滚落在地,他至死都不敢相信一个武夫敢杀自己。
衙门里的捕快又后退了几步,一脸惊恐的看着暴起杀人宛若索命阎罗的赵楠。
发须皆白的龙阳居士瞪大了双眼,看到爱徒那不断抽搐的尸体,转头抓住老种将军的手,大声斥问:“老种,这就是你的兵?”
老种将军摊摊手,一脸无奈:“我也管不了楠丫头,她的武功比我高!”
“也不怪楠丫头,实在是你那学生不知好歹,太嚣张了!楠丫头本就是一个暴脾气……”
言下之意,就是你学生袁县令自寻死路,怨不着谁。
“你……”龙阳居士指着老种将军说不出话,爱徒在眼前被人斩杀,可想他这个当老师的心情是如何的悲痛和复杂。
虽然袁县令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对,但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唉,武夫嚣张,以武犯禁啊!
“我看这,你要如何收场!”龙阳居士颓废的坐在位置上,仿佛又苍老了十几岁。
“不就杀了一个七品县令嘛,小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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