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一样的见解!”
赵楠忍住,只得望着人群中的闻良。
众人都看向闻良,闻良张狂一笑,鄙睨四周:“君臣城上竖降旗,民在水火哪得知?三十万人齐收刀,更无一人是男儿!”
此诗是后蜀花蕊妇人所作,用在此时正合适不过,不过闻良改了几个字。
老种将军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把把瓷酒杯捏得粉碎,这小子是在骂我啊!
三十万人齐收刀,更无一人是男儿,说的不就是他种恬和他那三十万不抵抗异族的种家军嘛,虽然没挑明,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在说谁。
这小子,胆子不小!
龙阳居士脸色也不好看,这诗虽然没有写景也没有繁词藻句,很直白,但直指此次议和之事,当真是应景,又打得脸上啪啪生疼。
他龙阳居士和一干君臣都是懦夫,不是男儿了。
然而,这就是事实,投降议和是他好学生一手促成的,也就是他促成的。
众人回过神来,惊叹此诗写得好的同时,又在心底佩服闻良的胆大妄为。
君王和大臣是你可以议论的么,当真是目无君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此诗要是传到皇帝耳中,你有几颗脑袋可砍?
他们觉得闻良离死不远了,带着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闻良,并未开口附和,叫好。
看看,这就是现在的文人,明知议和此事乃国仇家恨,但都装作不知道。
闻良失望的摇摇头,举起右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