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踢了闻言一脚,之后更是把站在帐篷外警戒的亲兵叫了进来架起闻言就往军营拖去。
闻良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以一个囚犯的样子进了白袍赵将军的帐下,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看那些幸灾乐祸的流民们,他当时恨不得以头呛地死了算了,他这种算不算社会性死亡?估计是的。
一行人大约走了十来分钟就来到了一个宽大温暖的帐篷里,衣着薄凉的闻良早就冻得四肢僵硬,脸色苍白了,意识也变得模糊。
随后两个亲兵把闻良架进了帐篷放到了床上,吩咐两个亲兵去叫随军大夫,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意识模糊的闻良冷声道,“无耻小贼,你现在这副样子,本姑娘怕一动手你就死了,那真是太趣了,活人动起手来他妈的才有意思!”
闻良一听,强撑着睁开了双眼,晒然一笑:“怕我死了,你就明说,想救我,还要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你不知道你装凶的样子很丑?”
结果赵楠一听,顿时就气急,又拔出佩剑横在了闻良脖子上,唬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要杀你早就杀了,还会等到现在,这个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闻良对脖子上的剑视若无睹,还对着其笑了起来。
“将军救命之恩,小子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还望将军怜惜!”
赵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怎么生气,明明少年三番五次的调戏自己,还和自己发生了肌肤之亲,尤其是刚才在难民营里他伸舌头,看到这小贼嬉皮笑脸,煞有其事的样子,她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