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了一起,在附近的酒家叫来了一桌好酒好菜,美美的吃了一顿,就算是为之后的事情壮行。
就这样,四个人在太平客栈又住了四天,好在军不言提前有过吩咐,将他们的房费都免了去,要不然单单就房费一项便足够沈心远头疼的了。
这几天的天空一直阴着,只是看起来要下雨的样子,却不见半个雨星,就像军家的人一般,只是听说要来,却不见半个人,除了军不言。
军不言在这四天里跑的倒是勤快,虽然知道他们几乎没有合作的可能便不再想着合作的事情,只是想着能与四人做个朋友也不错。因为腿疾,他从小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军不言一直向往沈心远几人这样的友情。
每一次来的时候,何叔都要在后面跟着,并不是不放心沈心远几个人,而是不放心拖着病腿到处乱跑的军不言,一来二去之下,沈心远四人与何叔也渐渐熟络起来。别看何叔这个人外表冷淡,但是内心却极为细腻,军不言的各种事情他都能考虑到,而且默默的就去将事情做完了。
之前见军不言时,他只是从楼上走到楼下,沈心远并没有仔细观察过他的走路姿势。这几次军不言离开的时候,沈心远看着他一歪一扭的走路姿势,总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也知道背后取笑别人不太好,但是军不言那如同鸭子一般的走路姿势也着实有些可笑。军不言这个人也是,脾气很倔,明知道自己的腿有疾,却一直不肯坐上特制的轮椅,还说什么“若是真的坐上了轮椅,那人的志向也变矮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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