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水盆里的水还微微冒着热气,大概刚烧开不久,然后放凉到能够承受的程度吧。
“你怎么自己解开了,不过也没事,正好要换药了。”沈心远将手里的水盆放在床边的一个木架上,拉过公输门的胳膊看了看,又点了点头,看样子伤势恢复的还算不错。
“嗯……你这缝的也太丑了吧。”公输门说起话来有些含糊不清。其实刚刚不是他不想说话,只是那麻沸散的效果还没过去,舌根有些麻。
“能给你缝上就不错了,我又不是裁缝,要不要再给你绣朵花啊?”沈心远没好气的拍了拍公输门的胳膊。
“你轻点,还受着伤呢。”公输门立即大叫起来,倒不是因为疼痛,现在他还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伤口附近被人拍了两下,他的心里害怕,下意识地便躲开了。
沈心远笑了笑,坐在了床沿上:“你刚刚揭开那层麻布的时候不疼吗?”
听他这样一问,公输门回想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倒是没感觉疼,只不过有些酥麻的感觉。”
“那就好,只是药效还没过去罢了。”沈心远松了口气,随后一抹坏笑扬起在他的嘴角,“看来一会儿可以放心的给你换药了。”
正常人的伤口缝合之后,都会从伤口处渗出一些无色的液体,不是血液,但是这种液体干涸之后却与血液一样,会黏附在伤口周围,若是又有一层麻布覆盖在上面,那这种体液与血液便会将伤口周围的肉与麻布粘在一起。
以往沈心远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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