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一把搀住窦员外:“员外万万不可,我等治病救人,并不是贪图富贵,只是想着让这世间少一分苦厄罢了。”
“我意已决,请诸位不要再劝。”窦员外连连摆手,“这些东西,我也带不走,与其放在这里让它自己荒废,不如送给有用之人。”
劝诫无果,三人也只能由着他来。写下手书之后,当晚窦员外便撒手人寰,看来之前便是回光返照。
埋葬了窦员外,各自便要分别上路。窦家庄这一番折腾,现银与之前相较所剩无几,大约还有个一百两出头,剩下的都是些房产地契之类的。杏林圣什么也没要,按他的话来说,自己也年迈了,等百年之后,这些东西无非还是他们这些小辈的,现在拿与不拿一个样。沈心远闯荡江湖,地契带着也不方便,所以只将那一百两现银收拾收拾带走了。地契自然便落到了韩顾的手里。
虽然得了这一笔横财,但是韩顾的心情还是不好,因为之前那个赌约,这两天一直堵在他心里。
“一时赌气之话罢了,做不得数。人生在世,‘信’字当头,这话一点也不假,但若是认准了便拉不回头,那就是愚信。”杏林圣见韩顾极有天赋,想着收他为徒,也在帮他打开心结,“今天在这里,老夫作为长辈,厚一回脸皮,替你废了那赌约。”
沈心远也在一旁劝着:“是啊,韩兄,且不说那个赌约没人与你赌,根本做不得数,即便是做数了,今天有师傅他老人家在这里,不如看在他的面子上,就此作罢吧。”
有两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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