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冰冷,看来是个慢热的性格。
大概是前几晚休息的不好,加之今天心情不错,这天晚上沈心远睡得很熟,一觉到了大天亮。
起床收拾了一番,还没开始练功,房门便被推开。沈心远看了一眼,是韩顾。
“怎么了,韩兄,一大早便这么匆忙,是有什么发现了吗?”
“我昨晚想了一夜,想到了一种可能。”韩顾精神状态非常好,若不是这脸上的黑眼圈,沈心远丝毫不会相信他想了一个晚上。
大概韩顾就是个这样的人,他极度痴迷于治病救人,痴迷到说他是个疯子也毫不夸张,昨天的时候沈心远还给他起了个外号——“疯医”韩顾。
“我想既然这脉象从未出现过,那极有可能是一种新的脉象,现在的人的体质与以往不同,出现一些新的变化也不是不可能。”韩顾十分兴奋。
这一番话在沈心远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要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就是在否决现在的治疗观念。但是医道传承已经近两千年,从他的观点能看出来他不走寻常路的处事观念,或者说的严重一些,就是离经叛道。
“这种话还是要少说,若是让别的医家听了去,你会被其他人唾弃的。”沈心远停下了练功的进度,赶忙走上前来捂住了他的嘴。
韩顾面露不悦,挣脱开来。
“原来沈兄也如同外界俗人一般,不肯接受新的观点吗?”
“这倒不是,在下觉得,只是想了一个晚上,就将此种脉象与症状定成新的疾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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