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云喵欲言又止,噘着嘴不开心的瞪了文白一眼后走了出去。
蓝柏手中握着茶盏,低头看着茶盏中茶的颜色,是红茶,只是颜色比红茶要深些。
“徒儿只是觉着师父上次大战之后身上的伤势应当还没好多少,便自作主张在茶中混了血。”
“过来。”蓝柏将茶盏放下,招呼文白过来。
文白走到蓝柏的面前,跪坐在地上脑袋枕在了蓝柏的腿上,蓝柏的大掌轻轻抚着文白的后脑勺,眸底失神。文白鲜少会被如此哄着,只觉蓝柏的掌内温暖,她竟困了就如此睡了过去。
蓝柏也不忍吵醒她,将她抱在了自己的床上,刚要走,就被文白迷迷糊糊间拽住了袖子,蜷缩着身子轻咛着师父二字,蓝柏顿时软下心来,坐回在了床边细细打量着文白。
若不是文白周身熟悉的气息,在魔族的禅位宴上蓝柏也差点儿没有认出文白来,文白已然长大了,做事沉稳且肯定经历了不少的事情,蓝柏知文白是个倔强的,不然当年先将云喵送回宫里后再去寻她就见地上的血迹却不见了人,蓝柏想用姻缘绳去联系感知文白,却在地上发现了一节红色断绳。
而后蓝柏一直在寻,却就是寻不到文白一丝踪迹,这一消失,竟是消失了四万年,就连她的成年宴,文白都没有回来参加,但蓝柏还是坚持办了一场没有文白的成年宴,想着这个倔强的小姑娘回回来。
蓝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不似她幼时那样软长了,鬼迷心窍般,蓝柏施法将她的头发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