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嫁了人。”
蓝柏正襟危坐在位子上,抬眸盯着他,“哦?”
“臣也就是听说,所以想和当时的监斩官确认一下,当日斩的确定是文白吗?”
柳玉言出言反驳,“大人这是觉着本丞相老眼昏花了?”
“丞相何出此言。”
“那便是觉着本丞相徇私枉法,让罪犯文白假死了?”
“这……”
蓝柏见柳玉言占了上风,便出言说道:“当日众民都在,就算是偷天换日也没人有这胆子,爱卿怕是多虑了。”
蓝柏话落,摆摆手让陈公公说话,“陛下今日乏了,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下了朝,蓝柏直奔文白宫里问她最近可否暴露了身份,文白摇摇头,她从不与人接触,平日里都是自己一人呆着。
蓝柏派人去查,正巧柳玉言进宫的路上截了一封从宫外送进宫内的信,打开看了看,便直接求见蓝柏。
“陛下,臣进宫路上,正巧从一个宫女身上截了一封信件,也没打开,但瞧她面色慌张,想来信件里写的是大事儿。”柳玉言将信封呈了上去。
蓝柏拿过信封,拆开细细看了,而后折好放进信封里,“朕道说是谁走漏了风声,原来也是个不安分的。”
“既然此事有了结果,那臣,便告退了。”柳玉言行礼后退下,蓝柏则瞧着桌上的信封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后起身去了文白宫里与文白将此事说了她听。
文白思忖,“先前我进宫路上,总会有嫔妃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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