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从一颗星加到了两颗星,“先生虽是个女子,可论聪慧谋略胜过诸多男子,可惜了原先世道不公,先生空有一腔热血,最后却只能屈身做个先生。”
“你先生若是知道你做了官,还是个人人喊打的奸臣,会不会被气死?”蓝柏或许是心情又变好了,与她开起了玩笑。
“我也很绝望。”文白伸手揽他脖子,凑上去亲了口他脸颊。
“光天白日,爱卿却在主动勾引朕。”蓝柏顺势搂着她细腰,反身将她压在身下。
文白嬉笑着往他胸口蹭去,“都说奸臣不好做,可见也真是不好做,不仅四面挡枪,夜里还要勤勤恳恳的伺候着,白日里想讨个甜头,可臣这陛下却是个口是心非的,明明心底身子都是愿意的,结果又是臣背锅。”文白很少随着宫中妃嫔们自称臣妾,她还是习惯称臣,也觉着放松些。
蓝柏听着低笑出声,胸腔震的文白往出撤了脑袋,“小东西,就你这张嘴会说,夜里哪是你勤勤恳恳的伺候朕?让你动你一会儿嫌累一会儿装羞耍赖不要,最后还不是朕哄着宠着你去?”
“女子本就吃亏,饶是陛下伺候,可也是自给自予最后自得,臣可谓才是一工具,随传随到。”文白话落翻身佯装生气不理。
蓝柏将她扯回自己怀里,“你瞧,哪儿有做臣子的日日敢与皇上置气,一句话不对就恼怒不理,朕这个做皇上的才是不好做,白日里勤勤恳恳批奏折,夜里还得兢兢业业伺候朕的奸臣,若不是年轻气盛,怕是早就瘫在奸臣榻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