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来过了。
可官复原职的那些老臣们对文白意见大的很,上书细细列举了文白的所有罪状,还奉上一份受贿账本来,且老臣们带着新臣长跪求查治文白。
大庭广众之下,无奈蓝柏只得将文白革职囚禁在家里,且抄没财产总计价格有千万两的银子和数十万两的金子。
数量大到众人咂舌惊叹,文白入狱后城中百姓齐齐庆祝除了文白这个大贪官大奸臣,竟全然忘了前段时间的鼠疫是文白呕尽心血日夜操劳才得以控制且成功度过难关。
蓝柏暗地里派人去打了招呼,但还是有之前被文白欺压过的故意找茬上刑,浑身是伤躺在牢里的文白现在满脑子都是想咒死蓝柏这个狗皇帝。
文白被判了死刑,上刑台之前吃了断头饭后就没了意识,刑台上,一具披头散发的女子被拉到刑台上,监斩官令牌掷地,手起刀落,百姓们一阵欢呼。
皇宫内,蓝柏坐在床的内侧斜斜倚着软枕看着奏折,文白轻咛一声睁眼,迷迷糊糊的将视线落在了蓝柏的身上。
蓝柏见她醒了,合上奏折放在一旁,“身上可有哪儿还不舒服?”
文白摇摇头,迷糊的很,脑子混沌极了,空白一片一时竟只晓得点头和摇头。
“朕唤御医来看看。”话落,蓝柏让陈公公去喊了御医来看,御医给文白把了脉象,又看了看文白面相,答道:“回皇上,无甚大碍,只是药劲没过去所以整个人会迷糊些,药劲过去了自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