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对文白议论纷纷,就连文白的老师和明师兄都是一副惋惜的神情看着她。
文白的心里难受死了,这下除了蓝柏,她是真的一无所有了。朝堂上,蓝柏事事偏袒文白,寻了个由头竟又升了她一级,文白现在是个五品的大官了。
下了朝,文白跟着陈公公往蓝柏的寝宫走去,一路上文白因为昨天跪了一晚上所以走路不是很利索,落在陈公公的眼里,文白就是因为昨天侍寝这才走路不对的。
“参见皇上。”文白进了寝殿里,规矩的行了个礼。
蓝柏今儿个不知怎么的心情不好,又瞧她腿脚不便,便出言话语讥讽,“爱卿你这戏可演的够敬业。”
“臣不敢,昨夜跪了一夜的祠堂,所以今日腿脚不便,是臣该死。”文白还心里有气呢,跪了一夜祠堂,父母和她离心,老师师兄和她离心,其他人更别说了对她指指点点话里有话。
蓝柏一愣,抬眼瞧她,“去把裤子脱了朕瞧瞧。”
“罪臣不敢污了陛下的眼睛。”文白和他怄气。
“朕就是随口一说,你倒是和朕怄上气了,去坐下,别让朕亲自给你脱。”蓝柏合上奏折,说罢叩了两下桌子示意她别墨迹。
文白也委屈着呢,坐在床边上就把裙里的外裤中裤连着亵裤一起脱了,蓝柏没想到文白脱得这么彻底,尴尬的咳了一声,还是起身去小心撩开她裙子到膝盖处,果真是黑青一片,“朕这儿有活血化瘀的膏药,你且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