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也丢了出去。
文白彻底愣住了,这到底是玩的哪一出戏啊。蓝柏好像挺满意文白的反应,给她把里衣扣子重新系好遮住了春光,蓝柏慢慢靠近压在她身上,低着头在她发鬓、耳畔、颈间轻轻嗅过,引得文白不由得朝后缩了缩。
紧接着,蓝柏的手掌开始从她的小腹向下移动,落在她大腿上,食指和拇指挤开她紧绷着的双腿,寻到了内侧一块儿软肉猛的一掐,文白顿时哭嚎出声,啊啊啊啊啊操,好疼啊!
门缝这时才又悄悄合上,蓝柏从她身上下去,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意,说道:“又不是真辱了你清白,你哭什么?”
文白抽了抽鼻子,钻心的疼痛感还没下去,一脸真挚的对着蓝柏说道:“臣,疼啊!”
“……”蓝柏再次抬脚踹了她大腿一脚,“寻常女子碰着这事儿都该哭着求朕负责,要不就脸红羞涩的唤朕一声陛下,你可倒好,只知道疼,连点儿羞耻之心都没有。”
……你给我下药脱我衣裳最后还嫌我不知羞耻,狗皇帝你觉不觉得你这就是婊子还要立牌坊!!
当然,这话文白也就敢心里说说,当着皇上的面,她还是只能做一个怂包。“皇上,臣自知没那么大的魅力,比不得皇上后宫里的娇艳花朵们,臣这朵野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蓝柏闻言轻笑着挑眉瞧她,“那爱卿知不知还有一句话,叫家花不如野花香。”
……果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啊。
【DIDArua~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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