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上奏折弹劾你收受贿赂了。”蓝柏把玩着酒盅,慵懒的斜倚着石桌。
“臣不敢。”
“你可玩过石斛?”
“臣没玩过。”
“那好,今儿个朕高兴,每人十箭,你若赢了朕允你个承诺,若是朕赢了,爱卿也得允朕个承诺。”
文白已经不想再去看蓝柏眼底的狡黠,这个世界的蓝柏简直就是个老狐狸,天天给她下套,搞得文白每天回家都要从头到尾细细想一遍今天发生了什么,和她自己有没有关系,是不是又一不小心落了蓝柏给设的坑里了。
“众人皆知陛下是投壶高手,臣是个新手,若是真比起来,怕是陛下要落一个欺负人的名头,不若只要臣扔中三根,那就算臣赢,若是陛下能十根全中,便是陛下赢了。”文白心里算计的好,十根箭连蒙带猜也总能扔进去三根吧,饶是他会玩儿,就不信能全中。
蓝柏被她逗乐了,这么不公平的说法也就她敢和他提。“允了。”
宫人们拿来了斛摆好,文白先开始扔,那斛是直口,文白好容易找到了些手感,却每每总是碰在边上被弹开,十根最后也就中了一根进去,文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原来玩这个也得需要技术啊。
蓝柏果真是老手,连中九根,最后一根仿佛是在故意秀给文白看的,背朝斛向后扔去,那箭直直就落进了中斛里。
文白顿时心里一堵,果然这就是狗皇帝提前设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