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没理会沈墨肉麻的话, 她想到在酒楼里发生的一切,内心隐约感到一丝不安,“沈墨, 我总觉得今日酒楼的闹事是有人在背后策划的,意在挑拨咱安阳县百姓和胡人的关系。”
沈墨正拿着铁钳拨弄炭火, 闻言面色一沉,心有所动, 他目光转向她, “为何如此说?”
白玉又把那两名无赖如何调戏胡人舞姬, 那脸上带有刀疤的男子如何打抱不平, 与无赖争执,进而扩展到种族之间的矛盾,以及与无赖一起的灰衣男子企图杀死胡人,制造死亡事件的事情十分详细地又说了一遍,最后补了句:“要不是我及时阻止, 那灰衣男子就得逞了。原本胡人与关内百姓还能友好往来, 彼此秋毫无犯,若是死了人, 只怕会伤了和气。”
沈墨眉宇间凝了一层寒霜, 何止是伤了和气, 若是胡人有不轨之心,大可借此事,大动兵戈。
“可惜了, 我把那灰衣男子跟丢了,没能把他抓住。”白玉遗憾地说道。
沈墨不禁皱眉, “白玉, 我说过你很多次了, 不许自己一个人擅自行动,做些危险的事,你到底长没长耳朵?”
沈墨语气十分严肃,眉眼凌厉,还伸手扯她的脸蛋。
他这盛气凌人的模样还真有些吓人,白玉内心有些怕,一咬唇,可怜兮兮地撒娇道:“夫君,你掐疼人家了。”
那“夫君”两字瞬间让沈墨心口柔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还能疾言厉色的对她,他内心无奈地叹息,掐脸改成曲指轻弹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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