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着,白玉听不懂胡族语言,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们纷纷站起了身,将目光转向了那几名大汉,目光露出憎恨之色,随即那刀疤男用蹩脚的语言厉声对那大汉道:“我们胡人不是任由你们欺负的!”
大汉不禁狂笑起来,呸的一声,“你们这些胡人就是我们□□养的一条狗。”
听闻大汉这句话,在场的本地人哄堂大笑起来,安阳县的百姓平日里与胡人相处得还算是和气,只是一旦起了争执,不论对错,大多都会偏向自己的族人。
那两名胡人闻言伸着脖子又叽里呱啦说了一通,随即赶上前与那几名无赖打起来,白玉见那两胡人像是勃然大怒的样子,然而细究之下,神色显得淡定了些,总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一名无赖汉脸上挨了一拳,嘴角都流了血,他大声嚷嚷道:“反了,狗竟然敢打主人了!”随即朝着围观的本地酒客道,“大家伙,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了,法,在我们的地盘上也敢撒野,当狗的竟然打起主人来,我们应该把他们赶回去他们的狗窝去。”
众人纷纷响应,那无赖的同伴灰衣男子也起身附和,两方人马便乱打起来,酒楼变得鸡飞狗跳起来,掀桌的掀桌,摔椅子的摔椅子,剩菜汤水泼了一地。
红雪看得心惊胆战,白玉心中却无比担忧起来,那几名无赖有意挑起本地人与胡人的矛盾,如今两方冲撞起来,一旦有人伤亡,到时可就不是普通的寻衅滋事,而是国与国之间的事,沈墨到时只怕会落得个治理无方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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