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小祖宗,这种话你可别说了,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别不知天高地厚,咱们现在是有求于人家,人家就算是妾,也是官老爷的妾,能说枕边话的,吹耳旁风的,被人听到这些话传到她耳中,要是她心眼儿是小的,只怕要在官老爷说我们的不好,到时你就别想官老爷给我们做主了。”
“谁有求于她了?母亲你真是糊涂了。我们求的是沈大人,我相信沈大人他会秉公办事的,他怎么可能听一妇人之言?”程慧仪恨恨地说完,又忍不住补了句:“我相信他肯定会为我做主的。”
言罢像是有气似的,也不和吴氏打招呼,径自回房睡去了。
吴氏看着她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暗叹自己真是养了个祖宗,打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沈墨让林立送了红雪回院,自己则送了白玉。
两人并肩而行,大概因为冷的缘故,白玉不自觉往他身旁贴去,想要汲取他身上的温暖气息。
沈墨感觉紧贴而来的单薄身子,指尖微动,却又停住,只温和地说道:“夜寒露水重的,你不在屋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在屋里待得无聊了。”白玉正在想着吴氏说的话,有些心不在焉,听到沈墨的话,只是随口答了句。
据吴氏说,刘暡看上了程慧仪后,直接找了媒婆上门。
媒婆向程父言称,刘暡要用五百两银子将女儿买下,收做妾室,程父乃是一个读书人,又爱女如命,看不上刘暡商人的身份以及在县里横行霸道的做派,更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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