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知晓萧成最近为秦氏之事疲于奔命,他若将这证物私藏起来,却有阻碍公务之嫌,因而决定将这玉佩交由萧成处置。
萧成只道沈墨也关心此事,才又前往破宅子寻找线索,并不疑有它。
“对了,暇之,白玉与你母亲可有过接触?”萧成沉吟片刻,问道。
这话不是无缘无故说出来的。
沈墨神色微变,随即浅笑自若地将他与白玉乘船遇难,秦氏摆宴席为白玉压惊之事,说了出来。
萧成又追问:“那白玉可与你母亲有过冲突?”
此言一出,沈墨已经知道,萧成也对白玉有所怀疑。
沈墨知晓萧成秉性慎肃,事必躬亲,既然有所怀疑,势必会追查下去,问他不过因为他正好在此,秦氏对白玉下药一事做得并不隐秘,府中许多人皆知晓,他若隐瞒此事,届时萧成亲自查出来,只会让他愈发怀疑。
从他口中说出,总好过萧成亲自查出来好些,也省得弄得人尽皆知。
沈墨再三思考,便将秦氏给白玉下药,险些失身之事告诉了萧成,只是没说那药是迷情的药。
萧成听后,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这秦氏竟然对白玉做过那般歹毒之事,正要追问缘由,又觉可能会涉及一些隐私,知晓两人这层关系,已经足够,便停止了追问,不过内心却对白玉多了分恻隐。
沈墨微笑恳请道:“此事涉及到白玉的声誉,还请竹君莫要让其他人知晓。”
萧成点头应道:“你且放心,此事断然不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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