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性子。”许子阶举杯敬酒一杯,道:“许某在此,再次感谢大人的撮合。”
许子阶来京几月,润笔作画之酬,到手即尽,正苦囊空,见沈墨礼贤下士,毫无骄奢气习,又有赠送美人之恩,便接受了他的招揽,成为他的幕客。
“才子佳人本是天作之合,就算没本官的撮合,你们亦能水到渠成。”沈墨微笑道。
说话间,林立领着两名家人端着两个金漆盘来,里面放着黄金百两,以及扇子端砚徽墨等物。
沈墨叫人将这些东西送至许子阶的席上,请他笑纳,许子阶再三推迟,方收下。
自此,许子阶正式成为沈墨的幕客。
沈墨身为翰林院掌院兼吏部侍郎,院中事务还不算多,主要是编纂《崇文大成》,吏部事务则繁冗,整日的一堆堆部文案牍,又有京外各官的公私禀启,之前替他掌文书的范筌因家中母亲病故,要回去守孝三年,便辞去了事务,这几日沈墨一直在找合适人选。
许子阶就是那最合适的人选。
两人品酒高谈,尽欢而散后,已是日暮时分。
许子阶和红雪离去后,楼中只有沈墨和素蝶两人。
他长身玉立栏杆前,放眼楼外,目光不知集中在哪一处。
素蝶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他周身散发着清冷淡漠的气息,不像以往那般温柔可亲。
他许久不曾找过她,今日找她,却又鲜少与她说话。
她一直在等他找她,没想到见了面,却是这番光景,不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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