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温雅形象,口不择言道。
这话说得太难听,白玉又气又羞,脸飞起片片红霞,他一定是醉得还没清醒,她以笑掩饰情绪道:“奴家去找萧大人吟诗作对不行么?”
她闪躲心虚的目光出卖了她,沈墨心中有些不大痛快,话未经斟酌便脱口而出道:“你还会做诗?”
他唇角竟然微微勾起,温柔地笑了,可是语气却一改温和持礼,透着一丝不掩饰的嘲讽,别说作诗,她连个字都写不好。
白玉笑容一僵。
天,这嘲讽的语气。
这男人果然一直知晓她不通文墨。
所谓酒后吐真言,这才是他心底的真实想法,他一直瞧不起她,表面却一直碍于礼仪风度,未曾表现出来。
白玉心中说不出的羞愤,也懒得再与装模作样,她嫣红的唇一勾,反唇相讥道:“沈大人,你这么一直关心我的一举一动,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沈墨闻言怔了下,俊容竟闪过一丝不自在。
白玉见他被自己噎住,有些得意,娇眼生嗔,哼一声,“沈大人你可别爱上我,我不同你好,一辈子都不同你好!”
白玉说着伸手恶狠狠地一推他的胸膛,转身要跑,却被沈墨一把捞了回去。
“你作甚……”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便被狠狠地抵在了石上,视线撞进他双眸中,那双眸子不复温润,仿佛被浓浓夜色浸染,沉郁得令人犯怵。
在她发懵的空儿,沈墨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以狂风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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