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将自己胸口的衣物都是拧成一团。
“师父,这么久了,您终于愿意再用医术了。”柳风辰的面上带着些许的欣慰。
“还不是你这个孽徒,要不是为了你,我在那牢里面潇洒自在,哪用的到还需要整天越狱来看望你这个臭小子。”季渊轻拍了一下柳风辰的后背,话是这么说着,可是却是没有半点的责备。
“师父……师娘的事不是你……”
还不等柳风辰说完,季渊便是抬手一下子阻止他继续说话,“好了,为师今日也出来够久了,再久可就是被发现了,会被当做越狱的,为师先走了。”季渊只是草草的说了几句,更像是逃避一般,丢下这话直接就是离开了,完全是不给柳风辰一点说话的机会。
“哎……师父!师父!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柳风辰这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不见了季渊的身影。
这么多年,师傅一意孤行呆在牢里,哪怕是有无数次的机会能出来,可是他就像是惩罚自己一般,不给自己一点出来的理由和机会,就好像,只有这么呆在牢里面,才能让他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