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叫了一辆马车。
咯吱咯吱的马车声渐行渐远,柳风辰面上的笑意却是在一步步的被吞噬殆尽。
嘶……
疼……痛彻心扉的疼,伤口处的感觉仿佛是无数支针在无止境的往自己的肉里钻,撕裂的疼痛感几乎都是要传遍全身。
柳风辰这才是掀开自己的袖口,里面的伤口几乎都是已经血肉模糊一般,衣服粘连着伤口,柳风辰猛地将它撕开。
里面的肉几乎都是翻出来了一样,血流不止。
“那个笨蛋,还真是会选手拉。”柳风辰看着伤口,每一个字几乎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刚才的苏千雪想都没想直接扯着他那只受伤的手腕,生生的给他按压着。
柳风辰的额头渗出来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这才是慢步走近酒阁,找了地方上药。
“哎?怎么会有血?”马车上的苏千雪一抬手,便是看到自己手心处不知道何时沾上了些许的血迹,可是时间紧迫,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只是用随身的手帕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