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打了一个哈欠,看着站着的那些下人已经无动于衷,“凌忧,给我一个个撕,等会我睡醒,我要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没有头皮到底是什么样子。”
苏千雪这话几乎就是还没有说完,虽然是一个十几岁孩子的身体,可是她的话却是透漏着和这个身子不相符的成熟和威胁,她的字字句句都像是倒计时一般,让那些下人们都来不及思考。
现在护着苏冰清,也落不到好处,倒不如赶紧按照苏千雪的指示,毕竟幼翠的例子在前,那些人只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不出一会儿,苏冰清和鬼哭狼嚎的幼翠,加上苏冰清那些被床单裹着的杂物全部被清出了东苑,凌忧在他们走出去之后,一把关上了东苑的大门。
“敬酒不吃吃罚酒。”苏千雪得目光瞥了一眼紧锁的大门,在这丞相府,自己不过是想要安安稳稳的,现在看来,自己想要得安稳必须以主动出击为代价。
今天苏冰清的事情,也算是给自己立威,以后在这丞相府行事,那些下人也是多少得忌惮自己几分。
不过苏千雪现在只能想这些,累到瘫痪的苏千雪拖着步子走进房间一下子扑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