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家的门楣,我只要你们都好好的,苍怜,你就听爹一次话好吗?”
任苍玄道,“军令状是你被凌天野利用了,做不得数的。”
任苍炎道,“苍怜,你一定让爹伤心一次了,还要让他伤心第二次吗?”
众人轮番上阵,苦口婆心的相劝,然而任苍怜不为所动,一旁的凌景淮则是在观察城楼的高度,以这个高度,他用轻功接住她不难,难得是她手中那把匕首,正是他送给南华那一把的削铁如泥的匕首。
任苍怜一直把它带在身边,他却没有发现,想来她恐怕早已经萌生死志,最早在想杀死南华的那一刻,她就想好了要殉情,却听到他说任老将军正在国界线处等她,便才想着见上最后一面。
凌景淮有些无奈,松了手,背转过社去。
他可以救无数个意外的人,却没有办法救一个一心想死的人,任苍怜已经死了,现在所存在的不过是她的一点儿执念而已。
“爹,恕女儿不孝!”
最后的遗言便是如此,任苍怜转身自刎,面朝着天从城头上跌落下来,面上还有着微笑,任苍玄飞身接住了,虽然已经没有挽回她的性命,但总不至于尸骨无存。
任潇尧几乎都快站不住了,幸好有任苍炎扶着,颤颤悠悠地走过去,老泪纵横道,“苍怜啊,你怎么这么傻?让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怎么忍心?苍怜啊……”
任苍怜躺在任苍玄的怀里,还剩了一口气,冲他们虚弱的笑了笑,道,“大哥,二哥,好好照顾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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