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桥两端悬空,对面那一端上面还搁着一块大石头,按道理是无法保持平衡的,为何却还能安然无恙?”
吴直直道:“我天还亮就过来了,当时对面的那块石头的高度跟崖顶差不多,现在却往下坠了数丈,可见是那生出来的几块镏铢石加重了对面的重量导致。所以绝对的平衡是没有的。之所以没有失衡,依我看,是由于风的关系。”
沧海道:“风?”
吴直直道:“没错,风。我坐在这里观察了几个时辰,发现下面靠近我们这边的风明显较大,是持续不停的风压压住了这端的石桥,与对面那块石头的重量抵消掉了。”
沧海低头思索,似乎确实是这个道理。
吴直直道:“但天亮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下面的风力正逐步减弱,与之相应的,对面那石头必定是不断地往下沉,等到它沉到一定的斜度,上面的镏铢石就搁不住,要掉到渊底去啦。”
沧海道:“嗯,所以要想到对面去拿镏铢石,这边的石桥就必须另外站一个人保持两端平衡,是这个意思么?”
吴直直道:“对啊,否则我早就出手啦,也不用在这里耗这么久。趁着如今周围没别的人,你我两人正好,若再多出一个人,那局面就不一样了,非打起来不可。对面的石头正不断地下坠,时间不多,你意如何?”
沧海道:“拿了镏铢石后,你我却该怎样上来?”
吴直直道:“拿了镏铢石后,你我自然是平分,然后各据石桥的一端,一齐跳上两边崖顶,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