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的事又不能不说。当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纸函,恨恨地丢给高配雨,道:“自己看吧。这是罗爷的意思,去不去在你们。”
言毕头也不回地骑上飞行兽,飞行兽展翅而起,便要往来时方向飞走。
沧海把手里吃剩的骨头往天上一扔,正打那飞行兽的屁股。那飞行兽吃痛,惊得屁股狂抖,双翼乱扑。陈放控之不住,被兽翼打了一下,顿时从半空一头摔将下来。
过了好半晌,才哼哼唧唧地爬起,朝这边怒吼道:“谁!是谁干的?”
突然间人缝里一道白影飞出,啪的一声,打进他嘴里。陈放大骇,忙伸手抠吐出来,却见掌一块兔腿骨,还有几颗鲜血淋漓的牙齿。舌头绕嘴一舔,惊觉几颗门牙已经空了,不由得又怒又怕。也不骑飞行兽了,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道:“奴们有虫,灰吐看拉爷嗦死奴们……”
他嘴门漏风,咿咿呀呀地不清不楚,众人也不知道他骂些什么。高配雨乐不可支,以前洪兴帮处处被罗府骑在头上,何时有过如此畅快。如果说之前投靠沧海只是为了生存,这一刻心油然而生的敬意却已是真真切切,抱拳对沧海道:“掌门这一手兔骨砸兔牙,打得十分痛快。那人回去跟罗衡告状,只怕罗衡也听不出来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众人哈哈大笑,以往内心对罗府的惧怕竟是纷纷烟消云散。沧海朝高配雨手的纸函努了努嘴,道:“他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高配雨打开来一看,道:“是罗衡写给你的请柬,邀请你明天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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