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冷漠,空洞,仿佛灵魂已远离了身体。
“江鹤!”苏夜起身走到他面前,哑声呼唤他的名字。
江鹤身子一软倒在苏夜肩头。仰起脸的眼睛慢慢有了温度,冰海融化成湿润的雾气:“苏夜,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也许是你身体里的月魇,他消灭了蟪山。”苏夜说。
“你是说,我刚才,消灭了魇灵?”江鹤抬起了手,手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而他的大脑也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消灭魇灵的,只记得自己紧紧抓着蟪山的触手,想把它撕碎。
他疲惫地直起身子,来到奚草身边,她呼吸均匀地沉睡着,手腕上和脖子上蟪山留下的紫黑色勒痕正在消失。
“在女暴君醒来之前,我得赶快把家里打扫干净,要不然她得吓一跳。”苏夜忍着肩头伤口的疼痛,拿起扫把打扫地毯上的落叶。
地毯上不仅有落叶,奚草带来的水果也滚了一地。江鹤弯起身子,也跟着收拾。
出了一头汗,家里总算打扫整洁。
尽管蟪山在家里闹得十分厉害,但它并不是实体而是类似于灵体一般的存在,它投掷出的兵刃并没有对江鹤的家造成明显的破坏,墙面仅仅出现了一团细碎的裂痕。
江鹤抱着猫,坐在奚草身边。苏夜倒了一杯果汁放在茶几上。然后默默地盘膝坐在落地窗前,用阳光置于身上的伤口。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江鹤看着奚草想:“以后还会有魇灵找上我。我和她在一起只会给她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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