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脸色颇糟。没化妆,眉毛浅淡,嘴唇苍白乾燥。
听到铃响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她时,我想到各种推销的可能性,比如推销订报或宣传新兴宗教,作梦也没想到她曾是委托人。当时我在拆纸箱,整理内容物,因此手很脏,而且穿著运动衣,脖子上绑著毛巾。
她向这样的我行一礼:
「你是杉村先生吗?」
她问,声音像夏季尾声将死的蚊子振翅声。下午三点,坐西朝东的玄关位于日阴处,也不是寒冷的季节,她却眯著眼,彷佛阳光或冷气刺得她难以睁眼。
我急忙抓起毛巾擦脸:
「是的,我就是杉村。」
她的眼睛眯得更细:
「我是相泽干生介绍来的,他说认识不错的私家侦探。」
声音和粗糙的嘴唇一样,缺乏水分。
「我有事想商量,你能听我说吗?」
我应该僵了两秒左右。
「当然,请进。」
她脱下运动鞋,踩上我并拢递过去的拖鞋。没穿袜子。脚趾甲很长。
「请坐那里,不用紧张。」
会客区的沙发是暂时摆放,我还不确定是否真的要放在那个位置。后面还积著未拆封的纸箱。
「乱糟糟的,眞不好意思。我刚搬过来。」
少女在沙发坐下,摘下毛线帽。发型是率性的鲍伯头。暗淡无光的头发乾燥受损,耳后和后脑、后颈处的头发翘来翘去。
她把背包放在膝上,打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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