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怔,微微点头:“老朽正是梦阮,不知道长何以知道老朽字号?”
牛仁不由一阵感叹:这曹雪芹此刻也不过是四十多岁,可却已经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了,真是凄凉!
牛仁不答反问:“梦阮居士,令公子是否现在身患痢疾重症?”
曹雪芹脸上不由露出悲凉之色,长叹一声:“正是。”
“何不寻大夫医治?”
“寻大夫?”曹雪芹苦笑一声:“我又何尝不想找大夫来为小儿医治,无奈家徒四壁,身无半两银子,如何请得起大夫?”
牛仁微微一笑:“居士不必忧愁,贫道这番前来正是给居士送银两过来。”
说完,牛仁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出来,递给曹雪芹。
“梦阮居士,贫道送你三千两银票,以作日后生活所需。”
曹雪芹闻言,看着那一沓银票一脸惊异!随后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所谓无功不受禄。我与道长素昧平生,如何能要道长这么多银两。”
牛仁轻叹一声:“贫道知道居士是清高之人,不过令公子现在病重,正需银两之际,所以居士请勿推却。”
曹雪芹面露感激之情,拱手一揖:“道长大恩,梦阮没齿难忘。”
说完,这才接过那沓银票。
“道长请在寒舍先坐,我这就去请大夫来为小儿医治。”说完,就要出门去请大夫。
虽然有怠慢之礼,可曹雪芹也心知自己儿子的病情已经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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