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啊,得罪了,得罪了。那什么时候四姑娘不想用了,再给我们便是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嫖姑娘就去青楼,要看戏就好好看,把你们的臭爪子都收一收!这里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吗?”
“不过是个戏子而已,本来就是供人消遣的东西!四姑娘何必那么认真呢?”
阿肆的马鞭又甩了一次,这次是直接朝他们甩了过去。刚刚还在胡言乱语的公子哥儿们吃醉了酒,反应迟钝,来不及闪躲,基本上都挂了彩。其实不过只是手臂上被打出了一条血痕罢了,结果他们就咦哇乱叫了起来。
“打人了,打人了,报官啊,快去报官!”
阿肆的马鞭又打了一下,刚刚好打在了准备出去的小厮的交前,吓的那个小厮当即跪在了地上,两股战战,爬都爬不起来了。
阿肆抬眼看向了周围其他依然事不关己,沉醉看戏的人,挑眉,说道:“你们真的要报官吗?青天白日,天子脚下,你们侮辱名伶,还有你们,看着别人施暴却无动于衷。这事儿若是在官府备了案,怕是德行有亏啊。”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虽然私底下德行有亏的官员数不胜数,但是在户籍中备了案的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就算家里再厉害,这都会成为被对立派别攻讦的证据,很是影响仕途。便是不走仕途的,那也会败坏家风。
那些看戏的人可没吃醉酒,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冒险,当即随便扔了点赏钱就迅速地离开了戏院,只当自己今日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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