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阿肆的确是没有想到司绾绾。
司绾绾笑道:“我家里也是一直求神拜佛,想祈求我的病可以早日痊愈。可这十几年了,也没有见好的。哪里有那么容易呢。我明白的,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阿肆见骞阳也没有再问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肆回府之后,这怎么处置泪绡珠便成了头等大事。这泪绡珠究竟该怎么使用,阿肆尚未理出什么头绪,不过,她也不敢再继续使用了。可是,她也不敢再将这个珠子就那么随意地放在房间里,可是,这若是藏在府里,被打扫的下人发现了也不好。
阿肆思来想去,觉得应该将它藏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而这京城里面能称得上是人迹罕至的,也就只有那一处。
阿肆顿时睡意全无,大晚上的起身开始翻箱倒柜。毕竟是别人托付给她的东西,总得要完璧归赵才是。
阿肆将装着泪绡珠的匣子拿了出来,而后又拿了一块布包在外面,免得弄脏了匣子。
深夜,她也不骑马。骑马必然要经过城门,少不得被那些侍卫盘问一番。但是不骑马就方便多了。阿肆可以飞檐走壁,翻墙而过。小时候练习轻功,就经常拿这些侍卫来练习,最开始还会被侍卫们发现,打发回去,后来时间长了,他们就发现不了阿肆了。
阿肆轻车熟路地翻过了城门,掩没在了浓浓的夜色中。
等到了密林附近,阿肆才将火折子给掏了出来。火折子的光亮自然比不上风灯,不过好在这个地方阿肆已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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