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关系,那说一下假话也无妨吧?那他们问过司绾绾了没有?若是司绾绾那边照实说了怎么办?
突然间,阿肆的脑海里闪现出了许多的问题。
不过,她原本就很害怕,所以言枢雪和衙役们也没有瞧出什么异样来。
“阿肆,你别害怕,说就是了。”言枢雪见她半晌没有说话,便出声安慰。
阿肆回过了神,打定了主意,才开口说道:“哥哥一直在边疆征战,我担心他的安危,所以才想着去寺庙拜一拜,还去找了那个大师算命。听说那个大师算的很准。”
阿肆倒也没有说的很细,因为她不知道言枢雪是怎么说的。“贵不可言,孑然一身”这样的话说出去,万一真没人给言枢雪说媒了怎么办?
“后来是不是那位大师又将你请了回去?他和你说了什么?”
这泪绡珠的事情自然也是不能告诉他们的。阿肆也没想到自己要一直说谎,内心顿时充满了愧疚。
“也没有什么,只是说我哥哥可能会有些灾祸,让我小心一些。”
衙役们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
“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告诉言都尉呢?”
“那怎么行。我哥哥若是知道了,岂不是要一直惦记着这些事情,这样怎么上阵杀敌?我记着些便是了。”
衙役们见阿肆急了,便也信了她的话。毕竟,他们本来就只是例行问话,而且阿肆还是个孩子,更加不会被怀疑。
衙役们又问了几句,就要去下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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