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嫁进来,沾手这些事情,于理不合。”
“总归是我们家的事情,不说出去,谁知道呢。”
阿肆也只是笑了笑,陪着她进了大厅。
“那飞贼长得什么模样?敢偷到王府的头上,简直是胆大包天!”
“我是没有瞧见的。不过王爷好像瞧见了,他还自告奋勇地说要画下来送去官府呢。他现在就在书房,你过去瞧瞧吧,我这里恐怕还要再忙上一会儿。”
“好,那我先去找她。”阿肆对王府熟门熟路,根本就不需要下人带路,直接就到了书房。
阿肆对待骞阳的态度就比较随便了。她只是敲了一下门,而后就直接推门而入。
骞阳果真坐在书房前面画画。他没想到阿肆来了,一时怔在了那里。
“听说昨夜你们家遭贼了?”阿肆走到了书桌边上,想看看那个飞贼到底是长得什么模样。
阿肆从来没有见过骞阳画画,她想象中,他画出来的应该是不成样子的。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到画纸上的时候,只觉得这幅画栩栩如生,而且,她一眼就认出了这画上的人。
怪不得呢,有什么人敢偷到王府的头上。拓拔宿啊!他只怕是替阿肆不值,所以来偷点东西,出出气的。
不管是真是假,至少阿肆是这么想的。
“骞阳,你是不是记错人了?你画的,是上次救我们的那个恩公啊!恩公怎么会来偷东西呢?你一定是记错了!”
骞阳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对着阿肆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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