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阳和阿肆说了些话,然后阿肆就打发她走了。骞阳恋恋不舍地一直回头看她,直至走出了月亮门。
小鹿扶着阿肆进去,忍不住说道:“姑娘,我怎么觉得王爷比以前更黏着你了呢!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阿肆却是笑着。
骞阳娶了司绾绾也不要紧,只要他眼里心里都只有她,那司绾绾不过只是一个房客而已。阿肆就是认定了这一点,所以才如此的宽容大度。
阿肆躺回去之后,便也将小鹿打发了出去。之后,拓拔宿才从房梁上下来。
“阿肆,我看那个傻子……”
拓拔宿欲言又止,阿肆则是不满拓拔宿又管他叫傻子。
拓拔宿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你高兴便是。你没事我便放心了,走了。”
拓拔宿走的也十分利落,和来的时候一样。
阿肆的伤大约养了一个月。其实并没有那么久,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在家装病。不过,边境的战事传来了捷报,皇帝必然要赏赐言府,为了言府的尊荣,她必然是要出来接旨。所以,她就在此之前,非常适时地好了。
对边境的战事,阿肆知道的不多。不过,皇上特意派人告诉他,言枢雪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皇上的意思自然是希望阿肆可以稳住言枢雪,免得他犯下不敬的大罪,让这份拼死挣下的功劳就这么被抵消了。
阿肆冷笑了一声,但是她只能配合。
“给王府送一道帖子,若是侧妃身体还好,我便去找她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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